皮扫陆铮一眼,神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以为我想管啊,那不是我手贱把人家的大好姻缘给弄没了么。
沈清棠觉得自己简直太冤了,就是因为酸别的同事牵成功了红线,就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所以人可以傻,但不可以手贱。神仙也一样。
“你就说你看没看见吧?”
“没看见。”陆铮回答得干脆利落,回答完后起身坐回办公椅上,颇有些不痛快地掰着钢笔笔帽,语气哀怨,“你都没给我找着对象呢,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不是。”沈清棠觉得黑脸怪今天怪怪的,说话特别费劲,气得他从办公桌上跳起来,骑到陆铮肩膀上,直接贴在他耳边大声吼道:“不是!我就是单纯想知道你能不能看见别人的红线!”
沈清棠人虽然变小了,但嗓门可一点都没变小,这一嗓子简直振聋发聩提神醒脑,陆铮被吼得整个脑子都是发木的,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却乍然痛快了——不是就好,不是就成,不是一切就好商量。
“我是真没看见,你的意思是王秘书……他谈恋爱了?哪个姑娘这么眼瞎啊……”
沈清棠也想知道王秘书那个对象是谁。
月老负责给人牵红线促姻缘,当然也能看见每个人手上有没有红线,但一对有情人之间能牵起来的红线是有距离限制的,如果两人没处在一个,就只能看到缠在他们手腕上的红线,而无法看到红线另一头是谁。
否则每对情侣都要拖出老长的红线,红线与红线之间交错纠缠,哪里能分得清谁是谁的,可不得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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