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动了动压在床上的那条腿,身体往下压,把沈清棠慢慢压在了床上,声音染着笑:
“棠棠,你这样不行,怎么还是不会换气啊,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我们以后还得加强练习……”
沈清棠被吻得说不出话,心里却在无能狂怒:“你真的够了!”
最近这人越来越过分,随时随地不做人,满脑子只装着接吻这一件事,沈清棠都快被烦死了。心里已经计划过几百次离家出走。
“棠棠……”陆铮的声音更加低沉,因为气息不稳的缘故还带着轻微的颤音。
他的那只手掌贴上沈清棠的膝盖,然后缓慢地向上移动,顺着浴袍下摆一点点往里伸进去,最后贴在沈清棠大腿上,不动了。
“棠棠。”吻却轻柔地落在沈清棠的额头、眼睛、鼻子和嘴唇上。
他的手掌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电麻了,尽管心里再不自在、再想挣脱,沈清棠却觉得自己全身失去了力气,像是一条被定在了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毫无反抗的能力。
沈清棠咬着嘴唇,脑袋不受制地朝后仰着,脖子被绷成了很直的一条线,陆铮看着那明显凸起来的喉结,只觉得可爱、心动,没忍住把它咬进了自己嘴里,细细品尝。
直到在那块皮肤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他才像是终于满意了,爱怜似的在上面很轻地啄吻了一下,而后转头折腾起别的地方来。
天气渐渐转凉,两人身上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周遭的空气都是热的、燥的,仿若只要一个火星子,就能顷刻间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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