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心好痛,咳咳……可能马上就要吐血了……”
沈清棠:“……”你就装吧,再信你一次我就是傻子。
“还有,这个是什么?”陆铮拿着那盒巧克力,另一只手捂住心口,控诉道,“是不是沈思骆的?”
沈清棠:“……”还真被你猜对了。
“棠棠,你怎么能收别的男人给你的巧克力,我的心更好痛了……是我还不够有钱吗,居然让我的男朋友开始收别人的巧克力了……”
“……”沈清棠把自己缩成一团,闭着眼睛、脑袋挨着天花板飘着。
不听不听,王叭念经。
他这会儿一点都不想哄陆铮,心累。
但姓陆的却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见够不着小神仙,他竟然踢掉皮鞋,二话不说爬上了办公桌,站在桌子上去抓沈清棠。
沈清棠快被他吓死了:“你有病啊!赶紧下去!”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您今年是要三十岁了,不是三岁!
而且不是怕高么,怎么现在不怕了!
“陆铮,你给我下去!”
可陆铮就是不下去,还故意装出一副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样子,吓沈清棠:“我就不,除非你亲亲我。”
说话间身体又打了两个摆,看着马上就要跌下去。
沈清棠重新闭上眼睛,飘得更远:“算了,你还是摔死吧。”
说是这样说,却也没敢真拿陆铮的安全开玩笑,片刻后,他又重新飘回去,迅速在对方脸上啄了一下。
“行了吧,快下去!”
陆铮笑得眼角都堆起了褶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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