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小宝宝,药物不能随便吃。要是疼的话,就咬我好不好?”
皇甫冥想起了之前医生说的,心疼又无奈。他现在除了安慰,也只能安慰了。他坐在阮唐的身边,轻轻的将人拥抱在怀里安慰着。
阮唐感受着皇甫冥的温柔,他的宠溺呵护,心里抽痛得厉害。
他想要推开人,告诉他,他没事,不需要他这样。现在那个人都出现了,他这个替代品不用他这么的关心着了。
他应该关心的,是那个正主,而不是他这个替代品!
可是,被这个温暖的怀抱抱着,被那温柔好听的嗓音安慰着,他却该死的眷念起来。
他贪婪地享受着,他觉得,他真的是太犯贱了!
明明这个时候,就是该摊牌的时候了。可是为什么,却是该死的舍不得的呢?
阮唐咬着下唇,靠在皇甫冥的怀中,无声的哭泣着。
矫情也好,犯贱也好,就让他再享受一下吧。也许,以后,都没有了。
夜深了,阮唐悄悄的出现在书房外。他咬着下唇,心里面有些许的忐忑。
皇甫冥安慰了他之后,带着他去房间休息,随后便说去一下书房。
在那之前,他注意到了他对医生使眼色。现在听着书房内的声音,果然,医生在里面。
他悄悄的听着里面的对话,再听到医生说男人怀孕风险太大,他情绪波动大,有点弱,不大适合怀孕,最好不要孩子的时候,他心都凉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
不是说男人也是可以怀孕的吗?虽然例子不多,但不是也有人可以顺顺利利的吗?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不行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