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寄二话没说,直接在他脸上狠狠嘬了一口。
梁镀下一秒瞬间抬腿,一膝盖击在了他肚子上,李寄被撞得弓身,梁镀趁机抓住他后衣领,拎鸡仔一样把他提起来往地上一丢,冷着脸甩手,一声不吭地往门口走。
李寄后背“咚”地磕在茶几角上,疼痛从脊柱一路蔓延到尾椎骨,他捂着后腰,反复抽吸凉气,好半天没从地上站起来。
梁镀走出包间,迎面撞上了刚回来的年轻男人,果断把手机抛给他,大步离去。
男人慌乱接住手机,满脸懵逼地进屋一看,李寄正撑着茶几从地上爬起来,站都站不直,弓着腰一动不动,沉默消化疼痛。
他赶紧过去搀扶李寄,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问:“怎么了?你跟那个保安起冲突了?”
李寄感觉那股疼痛还在往下流窜,一说话连屁股缝都隐隐作痛。
“不碍事儿。”他勉强笑了下。
“哪里疼?”男人的手摸向李寄后腰:“这里吗?”
李寄刚想说不是这儿,男人的手在他腰上摩挲了两下,便自然而然地伸进了裤子里。
李寄:“....”
他指尖在某处停下,打圈,试探,又问了一遍:“这里吗?”
李寄眼神暗下来,没说话。
男人得寸进尺,刚要探进去,被李寄一把抓住作乱的手腕,他面露不悦,看向李寄,明显一副“我花了钱”的表情。
“要玩这个,找楚立。”李寄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我不做这种。”
男人愣了下,以为他说的“这种”是做下边那个的意思,心里一阵纠结,于是又盯着李寄敞露的胸膛和身材看了好几遍,最后咬咬牙心一狠,闭上眼说:“那你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