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鸡,可那又怎样,如果他飞不上去,那梁镀也愿意被他拽下来。
“别怂,”梁镀发觉他走神,眯起眼:“我在这儿,你就别怂。”
“有什么事儿我撑着,你死了,我给你埋。”
“我办得成,信我。”
李寄深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一时不明白该如何回应,良久,沉声说了句:“知道了。”
.....
屋外的雨停息下来,雨滴从屋檐上坠落,地下室里的燥热被一丝凉意抚平,温度适宜,人也适宜。
梁镀给李寄煮了一碗粥。
李寄从沙发上慢慢直起身子,把趴在自己胸口的两只小猫放到地上,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看了一会儿,说:“不饿。”
梁镀在他对面坐下,瞥了一眼他凹陷的面颊,学他:“ 不饿。”
李寄又躺回沙发里,捂着肚子说:“想吃甜的。”
梁镀拿勺子在粥里转了一圈:“别作。”
“今天我生日。”
梁镀把粥里的花生豆挑出来一扔,“没跳个舞庆祝庆祝。”
“...”李寄服了他这张嘴,头疼,气虚,不想说话了。
梁镀摸兜找了一圈打火机,没找着,问李寄在没在你那,李寄说我吃了。
“现在吐出来,”梁镀冷脸:“快点。”
李寄啧了一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打火机,抛给梁镀。
他扔的不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梁镀骂了句什么,弯腰给捡回来,问李寄:“你过不过。”
李寄:“过什么。”
“生日。”
“不过。”李寄果断。
梁镀把打火机甩桌上:“不过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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