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瓶是给自己的,一边说谢谢一边伸手去接。
梁镀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当他面拧开瓶盖一口气喝光一瓶,捏扁,扔进垃圾桶,接着把另一瓶倒置在头顶,痛痛快快冲了把脸。
水瓶被扔进垃圾桶,抛物线比篮球还要精准随意,梁镀甩干净头发上的水,找了个阴凉地坐下。
李寄想发作又不敢,跑到摆摊大爷那自己买了一瓶水,挨着梁镀坐下,把水递给他说:“我拧不开。”
“拧不开别喝。”梁镀冷淡道。
“不喝我渴死在这儿了,”李寄说着,忽然灵机一动:“给你看个牛的?”
梁镀听成“给你看个牛 子”,低骂了声傻逼,一转头,李寄撩开衣服把瓶盖抵在自己腹肌上,用力一拧,直接用肌肉把瓶盖旋了下来。
梁镀:“.....”
“牛不牛。”李寄笑得极其嚣张,仰起头一口气喝光半瓶,把剩下半瓶拧好放在一边,活动了下筋骨,说:“回去吗?”
梁镀看了一眼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不知不觉间,时间已到晚上七点,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他想跟李寄多待一会儿。
对他们来说,远离缪斯的纷争,拥有独处时光,是一种很难得的机会。
梁镀迎着夜风吹了一会儿,看向不远处一对正在投篮的情侣,女生骑在男生的肩上,上一秒接过男生递上来的球,下一秒轻轻松松地放进了篮框里。
两个人的笑声被风送到耳边,那么幼稚又无聊的游戏,能乐此不疲玩这么久,也是挺牛逼。
梁镀只看一眼就挪开了,李寄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亮:“我也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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