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他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眼睛也有点睁不开。
“严恕,你最好有十二分非常好的吵醒我的理由!不然,你将收到你家弟弟我对你一个星期的冷淡处理。简而言之就是,冷战加无视!”
严初是微睁开的眼缝以及对家里的熟悉感下的楼,然后直接朝瞄到的沙发上的那抹身影走去。
随后,他直接从背后,一手没用力的勒住那人的脖子,再一手揪着那人的头发,闭着眼睛气呼呼恶狠狠的威胁着。
“严初,你干什么呢?怎么揪着司御的头发?别一大早就欺负人家!洗漱没有,没有去洗洗再下来吃早饭。”
司御的头发?
严初听到这话,脑子当机了一下之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
当他看到戚司御那无辜戏谑带笑的眸眼,再看了眼没理他们在厨房弄早餐的严恕,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了起来。
“戚司御,你怎么在这里的?”
严初脑子瞬间清醒了很多,他维持着勒脖子揪头发的姿势,小小声但是却带着怒意的低语。
“大哥让我来的。”
戚司御无辜的笑看着严初,眼底里的宠溺无限,话语亦是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这一声大哥,成功让严初想起了昨晚的憋屈哄人经历。再加上起床气还在,他微恼的低头微用力的咬了他后脖颈一下。
然后,他就感到戚司御身体微抖了一下,随后变得有些许的僵硬了起来。
严初看了眼依旧背对着他们的严恕,眸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不客气的再磨了一下牙后,他迅速的起身。
“严恕,我带初初去楼上洗漱。顺便的,给他收拾下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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