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嗯声。
推开门,只见他小身板陷进椅子里,纤嫩的双手搁在膝上,宽大的球衣短裤套在他笔直的腿上,两条腿白到晃眼。
他哪里都是白的,除了一头乌发和眼边生起的一层绯红,应该是受了委屈,鼻尖好像哭过似的粉粉的。
人都是视觉动物,更别说处于浑身躁动还没处发泄的青春期男生。没一会,男孩们争先恐后围着他蹲了一圈。
一水浑浊的池塘里,滚进了白嫩团子。
“宁拂,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哪里不舒服吗?”
“他一定是渴了吧,我有水,你喝吗?”
“滚吧大头,谁要喝你的臭水杯。”
“宁拂你一定是饿了吧。中午在食堂,我就在你后面,看你都没吃几口。”
“不行啊,没吃饱怎么打球啊。”
“队长,要不别让宁拂上了?”
体育课代表正高高仰着头,一手捂住鼻梁,哼出一道模糊的鼻音,“本来也没准备让他上场。”
“那你干嘛还要他换衣服?”
课代表沉默一瞬,而后反问:“你们不想看吗?”
……
众人还在献殷勤,宁拂忽然觉得脖颈发痒,之前被有意忽视掉的刺痛感愈发明显,从后颈开始,蔓延至手臂、胸口。
他禁不住阖上眼皮,细白的手指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脑袋发昏,甚至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一阵窒息。
陷入黑暗前,宁拂听见身边焦急的惊呼声,以及一道高大挺拔的人影重重拨开人群,将他接进怀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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