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身上有一点痒。”
“忍一忍,不能弄。”觉寒将输液的速度调节地慢一些,说:“没事,好了以后就没事了。”
他记得刚抱起宁拂的时候,他的右手攥得很紧,指节扣入掌心。觉寒当时不敢强硬掰开,现在一看,果然,宁拂的掌心被他自己抓得渗出了血丝。
将放在柜边的医药盒拿下来,觉寒准备替他贴上创可贴。
觉寒一靠近,宁拂就感到男人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旋即记起梦里的觉寒那副极度阴戾冷血的可怕模样。
蓦地,他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抵触,不想觉寒碰自己,于是抬起手下意识打在觉寒的手上。
啪地一下。平和的气氛突然凝滞。
乖宝宝打完就忐忑了,他无所适从地收起可怜的小猫爪,心里七上八下,贝齿咬得紧紧的,担心觉寒会报复回来。
呜呜他好冲动,自己怎么能打人呢。他现在还病着,身体也不好,要是觉寒趁着没人欺负自己,他跑又跑不掉。
许久。觉寒僵在半空中的五指动了动。
……他不知道宁拂为什么突然摸上来,还是摸自己的手。
小指勾缠,甚至轻轻挠了一下自己。
认真领会一分钟后,觉寒无言半晌但还是问,“要牵?”
是要牵手的意思吗。
宁拂不说话,觉寒以为他默认了,手掌微动,沉默地上前握住了宁拂的手。
诡异地,两人静静在病房里牵了一会手。
没过一会,觉寒语气低缓,“待会再牵好不好,你的手要先贴药。”
宁拂简直要气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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