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瘦尖尖,双颊还有残留的泪痕,可怜得要命。
他当时会不会害怕得发抖,觉寒一想想心口就窒息得厉害。
深吸一口气,觉寒喉音涩哑,“没关系,以后还给你买。”
他箍住自己手臂的力道很大,宁拂微弱挣扎,想去捡回他的玻璃球。
觉寒耐心哄他,“那些都脏了。不要。”
宁拂原本并不怎么难过,但是一听这话眼圈蓦地红了。那是他最心爱的宝贝,睡觉都要抱在怀里和它们说悄悄话的寄托。
他执拗地要去捡,觉寒没办法只好松手帮他一起捡。
地板上的各个角落里散落很多,那两个男人还龇牙咧嘴躺在地板上,手里捏着他的玻璃珠。
……原来真的被弄脏了。
宁拂怔愣在原地,他安静下来,扭过头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觉寒捡到一半就知道他在哭什么,走过去弯下腰替他擦拭眼泪。
“脏了就扔掉,不可惜,以后还会有更多。”
宁拂抿唇,倔强地捡起地上还没有被碰过的小石头,一颗一颗放进掌心里。
“跟我回家?”
宁拂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儿,垂下头没有再拒绝。
事实上,从他踏进这间屋子开始,就一直渴望有人能从天而降带走自己。
觉寒看他连走路都没力气,“背你好不好?”
过了许久,宁拂才小心翼翼伸出小猫爪攥紧觉寒腰侧的外套,抱住他的腰,肌肉硬硬的有点硌人。
小小的、软软的一团伏在自己后背,觉寒将他往上托了托,发送消息叫人过来善后。
拿上宁拂的叮当猫和小挎包,他背着人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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