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拂很顺从地张开手臂给他查看, 甚至还扭过身体原地转了一下圈。
“后面也穿得很整齐, 我捋了很久的。”
他抿唇, 又抬眸看一看觉寒, 脸上写着很希望他能夸一下自己, 说你是好样的。
觉寒拧眉, 指腹贴上他微凉的皮肤, 又有点无奈地问:“几点起的?”
他就这样一直饿着肚子等到现在吗。
宁拂慢吞吞地将自己半裹在袖子里的手掌褪出来, 朝他伸出五加一根手指头。
天蒙蒙亮就醒是习惯,但他心底藏着事呢,担心起来后觉寒会把他一个人落在家里。
喉咙溢出叹息,觉寒揉揉额角,意识到昨天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的失误,沉吟片刻后道:“吃完早饭再去。”
宁拂攥着垂在胸前的背带,乖乖答应一声。
黑米粥从昨夜凌晨开始熬,清早刚好煮得粘稠烂熟。
觉寒替他盛出一碗粥,叮嘱当心烫嘴,又折回客厅外的玻璃阳台,打了个电话交代将工作尽快挪到上午。
回到餐桌边,碗筷摆放在原处,香粥也纹丝未动,宁拂仰起脸无辜盯着他。
觉寒在他身边坐下,心领神会地端起瓷碗,舀了一匙喂他。
“先试试烫不烫。”
宁拂伸出舌尖小心舔舐试探,殷红的一点扫过贝齿又收回进两片唇瓣里。
“一点点。”
觉寒眼神微暗,将瓷勺兀自捏紧,轻轻吹了一下又喂到他唇边,意味不明地问:“水水是不是小孩子。”
宁拂立马摇头。
十八岁,在南朝可以生胖娃娃的年纪,在这里也是意味着成年的分界线。
“那水水是宝宝吗?”男人循循善诱,伸出拇指摩挲掉他黏在嘴边的一粒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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