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如果我现在提着彩礼去找你哥哥提亲,他会答应把你交给我吗?”
宁拂蹙眉,认真考虑了一下。
“从前说要向我提亲的人,最后都会被哥哥扔出去,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沈烙语塞:看来搞定大舅子刻不容缓。
“不对。”宁拂疑问,“你为什么要向我提亲呀,你是想把我娶回家吗?”
沈烙嘴角微挑,眼神忽然变得十分柔软。
满心满肺想要倾吐爱恋的话语一波波冲昏头脑,鬼使神差,他口不择言道:“为了能让水水一边骑马一边念单词给我听。”
话一出口,他立即意识到自己粗神经,忆起之前的教训,懊悔失言。
“不是,我的意思是……”
殊不知宁拂压根没听懂,还很自信满满,“不需要的,我现在就能骑。”
沈烙怔然,旋即低头闷笑。
宁拂不解,“你笑什么?”
“没什么。宝贝儿现在可不能骑。”
宁拂不依不饶,“你不相信吗,水水会的东西很多。”
“是是,水水厉害。”沈烙哄小孩儿似地哄他,“不过,你现在能骑,我现在就敢上门提亲。”
不明白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联,宁拂不舒服地动了动,“你先放我下来。”
脚尖沾地的刹那,他腿根倏忽发软,被沈烙及时扶住才没跌倒。
攀住他的臂膀,宁拂轻微红了脸,又朝后望了一眼。
“只有你一个人来的吗?”
闻言,沈烙明亮的眼色蓦地蒙上一层郁气,他漫不经心笑了笑,“除了我,谁还会千里迢迢追到你身边。”
宁拂愣了一下,怏怏道,“哦,这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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