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轻微喘了几息,意识颠倒也不忘强调,“水水是乖孩子。”
“对,水水最乖。”
软倒在男人热得发烫的臂弯里,片刻后,宁拂眼波漾起涟漪,终于迟钝地害羞起来。俩人仍十指紧扣,他从来没有和旁人这样亲密过。
他叫他的名字,嗓音娇憨夹着几分不自觉的媚。
“刚才是我在欺负你,还是你欺负我呀。”
觉寒嘴角不明显地上翘,在他微湿的粉额边印下缱绻一吻。
“是我欺负水水。”
宁拂乖乖哦了一声,继续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他。
觉寒实在承受不住,目光落在他红肿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
“弄疼你了吗?”
宁拂小幅度地摇头,半晌后他突然面露羞怯,翻过身将脸埋进觉寒的胸膛,语调软乎乎,低声地说了一句。
“那再给你欺负一下好了……”
其实是他还没玩够。
天真不设防,他向觉寒坦露柔软的肚皮,摆出一副任人采撷的信任姿态。
觉寒极克制,艰涩回:“下次好不好?”再欺负下去可能就一发不不可收拾了。
宁拂愣愣,疑惑道:“为什么呀。”
他看得出来,觉寒分明也很喜欢做这种事情。不然他为什么那么紧地抱住自己,胳膊用力得把他都箍疼了。
觉寒不作声。
宁拂从他怀里坐起身,有些负气,又有些委屈,“你不愿意,水水可以去找别人要亲亲。”
觉寒浑身血液都随着他的这句话瞬间凉下来,他神情平静,眼中闪过几不可察的清苦。
他们刚才做着和情侣一样亲密的事,宁拂却只当是在玩。
他情绪一向隐藏得很深,宁拂捉摸不透,却很费解。
明明刚才还和自己那么要好,为什么他说要去找别人玩,觉寒也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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