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潮红的脸转为苍白,指尖掐进掌心,瘦小的身体隐隐发抖。
沈烙整个人仿佛被劈成两半,一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怒斥自己别再说了,想不顾一切抱住他,终止这场闹剧。
一半痛苦却漠然,无动于衷任由他伤害宁拂。
说完这句话,一直没出声的觉寒蓦然睁开凉薄如冰的眼,他似警告地出声。
“沈烙,适可而止。”
沈烙置若罔闻,他站直身体,插兜而立。
“宁拂。”
宁拂垂着头,紧紧咬住嘴唇,遮住的眼圈早已通红。
认识之后,沈烙叫他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从来都是调笑又亲昵叫他水水或者宝贝,可是他现在叫他宁拂。
“我沈烙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随意玩弄的对象是不是?”
宁拂眼前模糊一片,轻轻摇了摇头,哽咽得说不出话。
不是的,不是这样,他想跟他解释,可是沈烙现在浑身长满了刺,扎得他好疼。
好疼。
沈烙克制住自己不去看他蜷缩的身影,多看一眼他就会心软。
“宁拂,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逼。”沈烙手指在口袋里缓缓摩挲,摸到一个戒枕硬壳。
不是多珍贵的钻石珠宝。
是他软磨硬泡,把母亲的传家宝随身携带,答应她这次一定会带一个漂亮可爱的乖儿媳妇回家。
心口窒息得厉害,沈烙声音疲乏,失望道:“以前觉得你还小,不懂事,我可以一点一点教。”
“现在觉得,教你这样永远没长心肺的人,半点不值得。”
没想到沈烙情绪失控能疯成这样,觉寒站起身,眼神凝成阴鸷,“沈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