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寒欲言又止,接着沉默。
“我知道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但是猫猫就是因为我才拥有的生命,此生非彼生。”
许久,觉寒闷且哑嗓音从喉间溢出来,他叹了口气,无奈妥协道:“水水,我不知道「此生」,只知道「彼生」。”
宁拂完全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露出软绵的笑,“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彼生」是什么意思。不过不怕,你以后教教我就行了,我愿意学。”
憋屈在叮当猫身体里的527此时已经在疯狂龇牙咧嘴,捶胸顿足,心头咳出一口老血。
觉寒瞥一眼它,第二次的流程走得很顺畅,碍眼的木头人527很快被扔到远离卧床的角落。
再回来时,他替宁拂掖了掖被角,安抚道:“睡吧。”
宁拂瘪瘪嘴,“你把我的小猫拿走了。”
“所以你要抱我睡。”
最终觉寒躺到了宁拂身边,刚一躺下,浑身香香的一小团身影立马滚进他怀里。身体严丝合缝地相贴,俩人温热的鼻息热切交缠。
“哥哥说我一回头,他就在。”
“嗯。”
宁拂语气低了几分,“但是我一回头,你每次总是走掉……下次不走好不好。”
觉寒手臂用力揽紧,沉声说:“好。”
宁拂握住他的手腕往肚子上放,娇声娇气,“我想要小觉寒,要继续生。”
“我的手很凉。”
宁拂眼巴巴地看着他,“生宝宝就是要受点苦的。”
觉寒感觉自己即使没有和527做过交易,也离没命不远了,他迟早被宁拂磨死。
略带薄茧的大掌覆在他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一下一下地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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