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拍了一张过后将照片转发给自己又悄悄删掉。
截取了宁拂的半面侧影,加了不知道多少重模糊处理,才敢拿来做自己的头像。
晏阳从来都是随性而活,性格独得很。他属蒲公英,风吹到哪儿就扎根在哪儿,路边风景再美丽也不能让他留恋。
指腹轻抚屏幕,晏阳脑子里一会儿是试衣间影影绰绰的袅娜妹妹,一会是他笑容单纯对自己说「花花开得很努力」的粲然模样。
晏阳笑了下。
妹妹比想象中还要可爱千倍万倍。他应该要被养在金玉堆砌的家里,细心呵护,而不是跟着居无定所的蒲公英吃苦。
晏阳恍惚的思绪开始飘远。他记得原来自己也是有家的,可惜现在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黑白记忆。
低下头手指开始敲敲打打,晏阳在直播号的主页签名后加了几个字:“想有个家。”
和水水妹妹有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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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说完委屈,宁拂抱住觉寒的腰不舍得撒手,满脸写着「就算与全世界为敌,我也要跟你在一起」的意思。
摄像师和设备组都看得不好意思,一个个脸红红地把脑袋转过去。
爱哭鬼惯会打直球。
觉寒哭笑不得拍了拍宁拂的头发,轻揩他眼角的湿意,“手指松开一点,不疼吗。”
宁拂坚持喃喃,“不分开。”他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说觉寒的不好,他明明这么好。
“乖宝放心,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宁拂摇摇头,嗓音低闷,“水水已经不想玩游戏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呀。”
他想带觉寒回家见哥哥,他要和哥哥坦白自己喜欢觉寒。他已经找到了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那个人,他想和觉寒还有哥哥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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