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寻歌微笑,“水水看看行不行。”
宁拂欢喜接过一捧卡片爱心花束抱在怀里,期盼的神情逐渐转为茫然。他上下左右看来看去,有些迷糊地喃喃:“怎么是这样子的,感觉光秃秃的呀……”
他明明记得粉色卡纸应该还剩下很多张才对。
“花花好小好少,和水水想象中不一样。”
沈烙捂紧上衣和裤子两边口袋里的各五张粉色卡纸,正色沉声道:“不少了。”
晏阳在旁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宁拂面容不掩失落,他数一数卡片花花,奇怪道:“是不是有人错拿了我的卡片。”
四个大男人同时紧张,就差摆手三连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不要搜我口袋!”
陈冬至连忙哄他,“水水,手工剪纸就是这样,稍微剪歪一下就废掉不能用。你看桌子上,这么多废弃的边边角角呢。”
宁拂委屈看一眼铺满杂乱卡纸和胶水的长桌,恹恹垂下眼睑,长睫在他眼下投去淡淡的阴影,一如他郁闷的心情。
可是就剩这几张也太少了,花花看起来真的好寒酸,原本满怀期待要送给觉寒的礼物变成这样子,怎么办。
下意识地,他把目光转向在场人之中最为信任的步寻歌,难过瘪嘴,“步哥哥……”
步寻歌心虚地握拳佯咳,笑容平和地说:“没关系,礼轻情意重,觉寒会明白的。”
宁拂闷闷嗫嚅,“好吧。”
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宁拂倏地一改发愁的神情,忽然道:“那我不要了。”
放下花束,宁拂气昂昂握拳,眼里闪着光,“水水要送就要送夫君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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