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电话。”
段颂飞惊叹:“你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时寻的语气却很随意:“以前为了应付一些没必要的饭局做的,效果还可以,电话一通通地催,有人想留我也不好意思。”
段颂飞抬起手机,径直送到时寻手里:“大神,快给我拷一份!”
“?”时寻疑惑,“要去干嘛?”
“这要是我下次约到了那种照骗的人,不就可以无痛脱身了吗?”
时寻嫌恶地拿起他的手机扔回去:“滚。”
“真小气。”
段颂飞不舍地看向屏幕,擦动着手机边缘:“不过,你怎么想起把它导进手机里了?”
时寻神神秘秘地轻笑一声:“天机不可泄露。”
传输完成后,时寻喝掉了纸杯里最后一层水。
他起身对段颂飞道:“人还有一阵才能来,我去转转,你去吗?”
段颂飞摇头,重新瘫躺回沙发上。
时寻走出办公室,随意在院中走动。
虽然他从没来过津松市的福利院,但这里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沿着幽静的小路曲折前行,时寻发现了一个蹲在水泥台阶上的小男孩。
瘦弱的男孩一只手抱着膝盖,另一只手拿着干枯的树枝在地上画动。
时寻轻步靠近:“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呢?”
男孩立刻放下手,警惕又胆怯地看着他。
像极了当年的他自己。
时寻向地上瞥去,干燥的土壤上画着三个火柴人手拉手一起散步的场景。
许是有过相似的性格和经历,时寻瞬间洞悉了他的想法。
他向男孩走过去,在距离对方一步远的位置处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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