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利落地捏住时寻的手腕,缠住了他的双手。
时寻目瞪口呆地看着柏沉故的行径,竟一时忘记阻止,等领带彻底绑紧,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讷讷地抬起手:“你干嘛?我这会儿又不跑。”
黑色的领带在他白净的腕间交缠垂下,透出色块交叉的美感。
柏沉故的喉结上下滚动,细小的鸡皮沿着毛孔散开,却抵消不掉他的渴望。
“但你中途会跑。”
不是猜测的语气,更像是笃定这件事会发生。
察觉到诡异的危险,时寻费力地支身后撤。
他还没向后移出多远,柏沉故重新环住他的脚踝,拽着他回到原位。
床单在移动中生出巨大的褶皱,柏沉故却没管顾,直接攥着他绑着领带的手腕向后扣压,身形的阴影倾身盖下。
“阿寻,最近玩得开心吗?”
时寻身子一滞,隐约感觉柏沉故有点要和他算总账的意思。
他无力地挣动几下,却不能改变丝毫。
柏沉故压低身子,轻缓地说着话。
“拿着我的卡给别人买东西?”
“给我买绿帽子?”
“和别的男人搭讪?”
“租男友陪你逛街?”
“今天还打算嫖我?”
每说一件,柏沉故搭在他腰带上的手就提动一下,卡扣式的腰带在空旷的房间里发出“咔咔”的响动,狙击着时寻狂突直跳的心脏,而他也只能承受,根本反抗不得。
“不是,我——”
时寻想为自己开脱几句,却发现自己最近做的“好事”太多,一时不知道先从哪项开始解释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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