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他背对着时寻下蹲,傍晚即将消逝的光线压在他身上,衬得他的背脊宽阔可靠。
“上来。”柏沉故轻声。
时寻疑惑地“哈”了一声:“我没伤到。”
“没伤就不能背你吗?”
清风拂过枝叶,唤起簌簌的声响,连同柏沉故的声音一同入耳,融进说不出的柔和。
他没吱声,柏沉故就又问了一遍:“不能吗?”
“能……”时寻被蛊惑似的呆滞向前走动。
年少时柏沉故也背过他,可当时他心无杂思,只当是正常的互帮互助,如今再重复当年的行径,却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柏沉故接过他手里的遛狗绳,背着他起身前行。
周围不断有下班的居民经过,总要朝他们瞟上一眼,时寻羞赧地埋在柏沉故身上,始终不肯抬头。
小柴懂事地不再胡拉乱扯,跟着柏沉故的脚步缓慢移动。
一片静谧中,柏沉故忽然开口:“能陪我去个聚会吗?”
话题意外与下午重合,时寻诧异地抬起眼:“什么聚会?”
“津大的校友会,知道吗?”
时寻频繁眨动眼睫,思索道:“是不是段颂飞和你说什么了?”
“段颂飞?”柏沉故不受影响地继续走动,“他没联系过我。”
时寻舔动嘴唇,略微好奇地问:“那你怎么突然要去那个聚会?遖颩喥徦我听说你从来没去过。”
柏沉故宛然一笑:“以前没有去的理由,现在有了。”
时寻顿住,等待柏沉故继续。
“前几天你说想我对你好点,我思来想去,决定带你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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