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低笑一声:“柏沉故怎么养的你啊,怎么会这么懂事?”
他从电视柜下找出一枚狗罐头,放在一旁,小家伙立刻跑过去大快朵颐起来。
时寻起身站直,看着小柴待过的主卧门口,他想起了很可能已经到达目的地的柏沉故。
说起来柏沉故走得那么急,换洗衣物肯定来不及拿,他这一行,倒是可以顺便带点过去。
推开主卧门,客厅的灯光在柏沉故的房间框出一块向内渐暗的光块。
时寻打开卧室灯,顺手带上房门。
他不知道柏沉故的衣服具体是怎么排放的,只得挨个打开柜门找。
翻找间,他的手肘不慎撞到一个木匣。
木匣从柜板的边缘跌落,“吭”地一声撞在坚硬的地板上。
时寻心头一跳,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俯身查看。
他拾起精致的木匣,忧心忡忡地看着匣盖和匣身间掀起的罅隙。
这么精巧的雕花,里面怕是放着重要的东西。
早知道他就不该为了惊喜不说一声就擅自动柏沉故的衣柜,要是真弄坏了那种没法复原的重要物品,可就大事不妙了。
时寻惴惴不安地捧着手里的匣子,决定先看看东西有没有坏。
随着轻巧的咔动声,潜藏在盒子里的秘密悄然暴露。
没有时寻想象的任何贵重物品,里面只是一根平平无奇的五彩绳,端午节时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
时寻伸手拿出那根五彩绳检查,尾部的金属标牌沿着他的手腕轻扫而过。
从记忆深处传来的谙熟感与冰凉的触感一并传来,他托起坠下的金属牌,上面竟清晰地刻了一个“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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