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男人阴沉的视线被烫了一下,默默上移寸许。
沈星淮将带落的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圆白好看的肩膀:哥哥你这么看我,我有些害羞。
叶修忱脸上的阴云越聚越多:你昨晚装晕是不是?知道我没碰你
他的话说到一半,眼见着沈星淮小脸上羞赧的粉云一点点变得苍白,眼圈却在慢慢变红,似乎是要哭??
叶修忱盯着他红红眼尾上那滴将落未落的眼泪:你哭什么!
在他面前,原身向来冷傲,像一株生长在雪山上的冰莲,不食烟火又高不可攀,看他的目光除了厌恶再没有其他情绪。
可是今天,那个高不可攀的人却因为他的一句话,红了眼眶。
沈星淮眼尾有泪光闪过,语调软软的带着颤音:你想提裤子不认人,你就是碰我了。
叶修忱:脸色比锅底还黑,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俩个来回。
心里的火气无处排解,几步又走到床边,想揪着衣领把这个碰瓷怪丢出去,但手抬到一半停住了。
沈星淮光着身子,只有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露在外,没衣领可揪,叶修忱酝酿好的气势破功了:你把衣服穿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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