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淮开口时声音带了哭腔:哥哥,梦里好可怕。的确可怕,自己差点就被这个疯批掐死了。
叶修忱想推开怀里的人,但一时不知道该从哪下手,咬牙警告他:放开,这里没其他人,你不用演!
他说完,沈星淮抱得更紧了:别凶我了,在你怀里我才不害怕。
梦里我都担心死了,我梦见你被一群疯狗咬,它们把你拖进狗窝,你浑身是血,胡言乱语,叫我爸爸,让我救你,可是我打不过那群疯狗。
听到了叶修忱攥拳头的咯吱声,沈星淮适时地松开手,拉住他的食指贴上自己的眼角:哥哥你摸摸,我眼角还湿着呢。小可怜眼泪汪汪。
他眼尾还泛着湿漉的潮意,叶修忱微凉的指尖扫过,带走一片温热,但一想到他是在演戏,叶修忱嫌弃地抽回手,还真能装:戏精。
沈星淮与他撑开一段距离,不和他一般见识:哥哥,你这么早来我房间有事吗?
叶修忱瞥了眼自己的腕表:十一点四十,早?
的确不太早
沈星淮不满地推了推自己的被子:这被子太重压得慌,床又硬,我一直睡不着。
叶修忱难言地觑他,半晌将手里拿着的文件袋丢给他: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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