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
以往他燥郁生气就会发疯,什么狠话都敢说,什么狠事也都敢做,不管对方是谁,惹了他,就要付出代价。
可今晚惹他最多的人是沈星淮,但看着他的脸,对上他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话就全都说不出来了,只剩无可奈何,最后只能由着他。
田园远将车停在断台入口,一阵风似的跑到沈星淮面前,这功夫他也不怕叶修忱了,满眼全是沈星淮:小淮,你真的要和韩絮比?
沈星淮点头,指了指下边的赛道:它要是我的了。
田园远视线在他和叶修忱之间晃了几个来回,表情一言难尽,疯病也传染吗?你要这场地干什么啊?你又不喜欢赛车。
这次沈星淮可以正大光明地夺过他手里的钥匙,往台子下走:我赢回来推平了,留着跳广场舞。
田园远小跑跟在他身后,一路喋喋不休,危险啊,不要冲动啊,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啊。
一路走下来,沈星淮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走到车旁急忙钻了进去,降下车窗示意田园远让开。
场地车子都很陌生,他得先跑一圈熟悉一下。
一圈试下来,还别说,田园远的小法感觉挺不错。
车子开到预定的出发地,韩絮已经等在那了。
沈星淮从车上下来,韩絮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阵,最后将目光定在他身后的车上,酸溜溜地说了句:车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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