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原因,自己体温升高,连带着看叶修忱也有了温度,今天的他不冷。
还没看够吗?叶修忱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姿势。
沈星淮不知道自己在酒精的麻醉下,是一副怎样的模样。
懵懵懂懂的眼神盯着人家,双眼不自觉地生出缱绻,长了勾子一样,抓着人不放,看得人心痒。
叶修忱那样冷心冷情的冰块,也被他盯得败下阵来,不得不得出声打断他的视线。
沈星淮长长舒口气,醉了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发颤的尾音儿:哥哥,我困了。
说完身子一歪,滑向男人,脑袋瓜刚好靠在其肩头上。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时间的确很晚了。
叶修忱僵直背挺了会儿,发现某人还在靠着:起来,回家。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尤其是比赛时沈星淮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下,现在放松下来,觉得非常累,整个人都懒懒的:不想动。
叶修忱瞥了眼还在疯玩的其他:我们先走了。
其他人看看沈星淮的状态,纷纷点头。
叶修忱推推某人,示意他起来。
某人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提前和司机打过招呼,他们结完账出来时,车子就等在酒吧外。
凌晨的街头比白日里冷清了一些,车里也很静,沈星淮坐在车里,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头倚着玻璃,眼睛看向窗外。
沈星淮。叶修忱的声音打破安静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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