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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忱!你大爷!他都破音了。
叶修忱也没想到他能吓成这样:呃胆子这么小。
沈星淮不仅被吓炸毛,脾气也炸毛,没有理智了,一拳挥了过去。
叶修忱身高优势,胳膊也长一些,稳稳接住他手腕,轻飘飘地说了句:没打到。
沈星淮另外一只胳膊也抡过去,可惜,手腕还是没有逃过被握住的宿命。
叶修忱很轻松地将他的两只手腕握在一只手里,不忘呼噜呼噜他头顶乱翘的毛儿:你打不过我。
沈星淮要气死了,打不过也要打!
猛地弯腰俯冲,肩膀重重撞在叶修忱胸口。
这一下他半点没留情,撞得叶修忱闷哼一声,带着他向身后的床上摔去。
两个男人突然砸在床上,无辜的床经受不住打击,咔擦,一条腿断掉了。
沈星淮压在叶修忱身上,手却还被他钳着。
床面失去平衡,连着他也重心不稳,又没有手可以撑着,根本起不来:放开我。
叶修忱这时还该死的带着冷笑:说不和我动手了,我就放了你。
沈星淮喘着粗气,又开始挣扎,但床是斜着的,他现在头底脚高,反倒是越挣扎离越叶修忱越近,已经和他面对面了
叶修忱就那么揶揄地看着他,还在说风凉话:服个软,我放了嘶!
唇瓣上的刺痛打断了他的话。
沈星淮被气得脑子糊涂了,看着他叭叭叭的那张嘴格外碍眼,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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