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一些老张不能听的原因吗?现在说,我想听。叶修忱像是在刑讯逼供。
啊?他想听,叛逆的小淮不想说了,主要是没编出来:真没了。
叶修忱冷冷地打量着他,视线从领口到腰间,再到腿上。
沈星淮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拢腿:你干嘛?我真没撩你,你别送我出家。他眼神和尺子似的,像在给自己量身订僧袍。
沈星淮很怀疑他是不是和寺庙签了保送协议,定期输送资源。
叶修忱不咸不淡地嗤了声,收回视线,叫老张上车。
车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怎么出来的这么晚?
沈星淮正了正被他刚刚拽偏的领带,眼睛还瞟着窗外的禮公馆。
他好喜欢这里。
这里的厨师,尤其是西点师做的点心简直是他的梦中情品,比家里厨师做的好吃一百倍。
家里的那个甜品师好像糖厂销售员假扮混进来的,做的所有点心都甜的腻人。
而且这公馆里的装修风格他也喜欢,酒会接近尾声时,他和田园远在公馆里逛了好一会儿,尤其是后院VIP专享那边,有露天的天然温泉,他今晚都不想回毓郡园了。
沈星淮满眼留恋的看着窗外,叶修忱看着他:你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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