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远在酒吧玩的正嗨,看到他信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懒得打字,找到沈星淮的号码拨过去:淮淮,怎么啦?小狐狸套装不喜欢吗?
喜欢你大爷!沈星淮昨晚险些成为世界上首例尴尬死病例。
一想到昨晚,他尴尬的又盖了一座三层海景大别墅:我昨晚差点被你害死!
这么激烈吗?田园远想起老宅床腿折了的事,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喜欢这个调调,我下次再送你其他系列,兔子的也很辣。
沈星淮头皮发麻:你打住!不要再送了,以后提都不要再提!
于此同时,叶修忱也接到了韩与戎的电话:修忱,你昨晚睡得好吗?
叶修忱幽深黑眸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昨晚?做了一夜的梦。
韩与戎语气跟着变得严肃:什么样的梦?我帮你分析一下原因。
叶修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狐狸精。有只小狐狸缠了他一晚上。
醒着是他,梦里还是他,叶修忱现在很好,病的越来越严重了。
电话那端的韩与戎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请相信科学,切勿封建迷信。
叶修忱:庸医,直接挂了电话。
沈星淮穿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全身都渡上了一层柔暖的光晕,恬静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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