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老先生得到话他又不能违背,随手把木仓抛还给陆衍:别得寸进尺,陆家靠着陆宁吸了叶家六年的血,也够了,下次你再来找我,我就送你去和陆宁做伴。
这次陆衍没再追上来,而是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叶修忱和沈星淮的背影。回到车上,老张先开口:少爷,对不起,我没能拦住沈先生。
叶修忱按了按眉心:不怪你,下次我用手铐把他铐车里。
沈星淮坐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个说话,没有出声,他在想刚刚叶修忱和陆衍的话。
将他知道的剧情回忆了一遍,还是没有想出陆宁是谁。
但是又感觉这个叫陆宁的人和叶修忱关系不简单:陆宁是谁?
叶修忱皱了下眉头,虽然很快松开,但沈星淮还是捕捉到了:不能和我说吗?
一个人。叶修忱的回答很微妙。
沈星淮丢给他一个白眼:我不知道是人吗?难道还能是个妙脆角?
不是。叶修忱惜字如命的病又犯了。
沈星淮本来心情就不爽,他又支支吾吾的,惹得沈星淮更不痛快:不说算了,我不问了。
回去和你说。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提起陆宁,叶修忱心里还是阵阵的犯恶心。
沈星淮将头转向车窗,没理他。
这还是沈星淮第一次闹脾气,叶修忱看着他的侧影,目光闪了又闪,去握他的手,却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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