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也是,没有浴缸,只有洗漱水池和淋浴蓬头。
沈星淮站在蓬头下,温热的水落在他的背上,白皙的皮肤晕染出淡淡的粉,他低头,指尖轻轻拨了拨叶修忱刚刚替他戴上的腰链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修忱已经倒好了酒。
沈星淮接过酒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喝酒不会过敏吧?
叶修忱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不过敏。为了向他证明,仰头喝了口。
听他说不过敏沈星淮放下心来,浅浅的抿了口。
这间房布景关系,不算宽敞,他拉着叶修忱的手走去阳台,两人靠在栏杆上,望着窗外。
在这边看禮公馆和私宅那边看有很大不同,身处灯火中,更明亮富丽一些。
他和叶修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渐渐放松下来,但却发现身边的人话越来越少,有些担心地转头:你还好吧?
叶修忱神态举止都很正常:我没事。说完晃晃手里剩下不多的酒,仰头全喝了:还能再来一杯。
沈星淮酒量还算可以,红酒的度数并不高,一杯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拿过叶修忱手里的杯子:我去倒酒。
给自己倒完,有些摸不准叶修忱的酒量,给他倒的比自己少了一半,毕竟他不经常喝酒。
端着酒回到阳台,把酒递过去:哥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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