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在桌子下捏捏叶总的手,示意他少说两句,嘴巴真的已经够大了。
随后清清嗓子,语重心长:安维,我不是要干涉你和别人交往,只是陆衍他人品不太好,他接触你恐怕有别的目的。
安维看向沈星淮时立马换了副态度,乖巧点头:我知道,我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但他一直在缠着我。
沈星淮听得头疼,陆衍已经盯上安维,说不理他已经不现实,而且安维在临城有自己事业和工作又躲不开,只能正面解决掉陆衍,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安维,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叶总在一旁默不作声,端起自己的咖啡,有滋有味地喝了口。
安维选择无视他,巴巴地望着沈星淮:星淮你放心,我一直有防备的,昨天韩絮发现陆衍和我这段时间在联系,和他闹起来了。
沈星淮眉头不可控地皱起来,韩絮一直疯疯癫癫,现在韩家垮台,他没了顾虑,成了末路狂徒,招惹上他会很难缠:韩絮有没有来找你?
安维摇摇头,抬手抚过自己的额角,那里留下了一小块疤痕,是上次韩絮去店里闹事时打伤的,伤虽然早就好了,疤痕却始终没消:韩絮没来,到是陆衍来找我了,问我怕不怕,如果怕他会保护我。
陆衍这个渣渣,做事最喜欢用这种半威胁半利.诱的方法:然后呢?
我说怕,然后就劝他把韩絮送去精神病医院了。安维始终记得韩絮把他打伤进医院的事,这次他们之间才算是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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