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更紧。在没有出青丘之前,他只是有些憧憬,在见识过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后他便产生了更多的欲念,更受不了青丘的无聊了。
万俟疏确实觉得舟晏那稀烂的法术的确需要好好练练,但想必说不了几句这人就跑了。反正有他在,也没哪个能伤到舟晏。你就不怕等你回去了,东西已经坏了?
坏不了,丹华送了我一个虚弥戒。舟晏眯起眼睛,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模样。他本就嘴馋,有了那么好喝的酒,忍不住多喝了几杯,也不管自己的酒量不怎么样。没过多久他的脸就红了,情绪也高昂起来。那么好的天气,我们到屋顶上喝!
舟晏话音未落,已经抓起酒壶蹿出窗户,他的身形灵巧,速度极快,转瞬间已经爬到屋顶。万俟疏只得随他一起上去。舟晏坐在屋脊上,手高高抬起,脖子上扬,一道酒水便落进他的嘴里。月光下他露出的白净手腕和修长脖子满是诱惑。
夜里的风凉凉的,吹得舟晏十分惬意。他眯起眼,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在身边拍了拍:过来呀。
万俟疏攥住了他的手腕,目光炯炯:你是怎么想的?
舟晏被他吓了一跳,躲避着他的视线:什么怎么想的?
当然是对我了。
舟晏有些懵,他不太搞得清这些,遇到事了下意识选择回避。你当然是我的好兄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