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夏放下吊坠,打开另一个。这个盒子是简单的黑色,扎了银色的缎带,有一种高大上的感觉,当他看见里的的东西时笑容僵住了,随后脸慢慢变红。只见里面摆着一大摞各种款式的丁字。他差点把盒子掀了,你、你拿走!
万俟疏拿起一条:这不是很好吗?他撺掇着景之夏换上,景之夏羞得不行,但还是挨不过万俟疏软磨硬泡,还是穿上了。他心中暗想,万俟疏搞什么呀,居然买了那么多,有的是只有两根,有的是勒在腿根,有一条他起初以为挺正常,没想到后面有个洞。
换是换上了,但景之夏不让万俟疏在白天碰他。万俟疏不碰就不碰,给他泡了热巧克力。景之夏缩在沙发上玩手机,他穿着一件大号的衬衫,下面只穿了一条丁字。万俟疏咽了咽口水,把热巧克力放在茶几上,凑到他身边:你这样真性感,以后在家里都这样穿。
景之夏往后缩了缩,白欲延了他一眼。这家伙就是想方便做那事吧?
万俟疏坐好了,用轻松的口吻说:明天开庭,你要去吗?
景之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万俟疏指的是告花铃的事,他告花铃诈骗,要求花铃归还这些年给她的钱。他想了想觉得无趣的很,他其实也不在乎花铃能不能还,就是认清了她的真面目,想要她受到惩罚。他摇摇头:不去。万俟疏觉得这样也好,他一开始把事情都委托给律师就是不想要这事烦到景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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