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差异。
万俟疏从包里摸出两条速溶咖啡:又不占地方。他泡了两杯给聂浮和聂柳,两人捧着用魔力加热的咖啡吮吸着,身上热乎乎的,在这样寒冷的环境中能喝一杯热咖啡实在是太舒服了。聂柳忍不住说:你是不是在包里加了次空间,怎么总能拿出各自东西?
没有,我只是会收拾。万俟疏又不用带某些必需品,当然有空间去放别的东西。
喝完咖啡就要上路了,聂浮的腿已经不妨碍走路了,但为了不暴露他恢复的过快,所以万俟疏背他。聂浮环着万俟疏的脖子,肢体有些僵硬。不就是帮助性质的背下嘛,没什么好在意的,以前他也背过人,这太正常了,但他有些心虚,所以就觉得完全不一样了。
最终他们走到了终点,路消失了,前方是圆形的深坑,一眼看不到底。最奇特的是在深坑的中间是一座豪华无比的九层金塔,用无数粗大的锁链悬吊着。所有人都被这壮观的场面惊住了。
有一条索桥通往金塔的第一层,但着索桥一踩上去就晃。陈一帆咽了咽口水:这桥都不知道多长时间了,该不会铁锈了吧?万一断了,我们岂不是掉下去,那么高,肯定得用勺kuai。
韩音音打了他一下:别说得那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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