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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宽大,遮挡两个人的身形绰绰有余。小福安看着陆舷紧张不已的样子,倍感新奇。
喂,你搞什么这么怂?
一副偷情被抓奸的样子她差点笑出猪叫。
陆舷一直以来不管遇到什么都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哪怕是世界末日都懒得眨下眼睛。
现在一副又怂又怕的样子实在是好玩。
闭嘴!
陆舷低低地骂了一句,我等会要从厕所走,你自己想办法溜出去。
陆舷的意思就是他不走大门,要自己偷跑的意思。
人多眼杂,他又是公爵,简直就是行走的光圈,肯定会被林赛认出来的。
喂!喂!!
小福安不可置信的看着陆舷这个狗男人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的手一甩,不留恋的背叛友军后自己往外面溜。
这时候陆舷哪里有心思管其他人,心脏跳的厉害,小心翼翼地翻进了卫生间后就想要从天台的那个窗子里逃出去。
五年了,他现在根本没脸去见林赛啊!想想自己给林赛造成伤害,根本就没办法理所当然的呆在现场。
在没能想到用什么办法靠近对方之前,他只能这么缩在乌龟壳里,生怕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再伤害到林赛。
陆舷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他要是早知道这是林赛的庆功宴是死活都不回来的。
结果他不仅来了,还差点和人对上了。
等他一脚跨上窗台的时候,淡淡地嗓音如同惊雷般炸起
你在干什么?
身着军装的青年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看着已经要张开翅膀的雄虫,眸底微微加深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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