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和你并不亲近。他又和善又疏离,真正的亲近只给少数人。
他被时间打磨得越来越漂亮,可本质上并没有什么改变,性格还跟原来一样。
“苗儿,”姜寻叫他,“过来。”
苗嘉颜赶紧过来了,坐在旁边,一副准备挨训的模样。姜寻无奈地揉了揉他后脑勺:“现在没别人,就咱俩。你听哥跟你说,妞儿。”
“你说。”苗嘉颜认真听着。
“这次他是占你便宜了,摆个暧昧姿势,咱除了膈应点儿也没真亏什么。”姜寻收了表情,又问,“他要摁着你接着拍呢?尺度再大点儿呢?”
苗嘉颜没出声,姜寻说:“你那儿连一个自己人都没有,他真抓着你你能推动?我不往下说了,但你想想,谁要真脑子穿孔了拍你点不能看的,或者别的,咱怎么整?”
苗嘉颜听明白了,马上诚恳地又道歉:“对不起寻哥。”
“这种事儿咱们就是吃哑巴亏,咱不能像女孩子似的出去维权,说出来就是你矫情,人拍照呢。”姜寻叹了口气说,“他发出去你越吭声他越能贴着你蹭,咱们就给人白吸血。”
姜寻在苗嘉颜这儿坐了一个小时,他俩就聊了一个小时。
话都往严重了说,故意吓唬老实孩子。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可一旦真什么时候有个万一,也确实不好办。苗嘉颜本来心里就清楚,他平时处处小心,已经防备得够多了。
陈潮发视频过来的时候姜寻还没走,苗嘉颜接起来,陈潮问他在干什么。
“跟寻哥说话呢。”苗嘉颜回答他。
姜寻凑头过来,挤进镜头里,笑着跟陈潮说:“挨训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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