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琵倒是在,他眼眶红红的坐在走廊的地上,看到秦春晓过来,仰头勉强笑了笑:“你考完了?”
秦春晓坐在他旁边:“嗯,感觉考得还行。”
高德琵:“你都觉得行,那一定能得高分了。”
他们又坐了一阵,陆玄冬安静地靠在一边,等时间到了,就给秦春晓发了信息,回去快速弄了饭菜,送到了他们这里。
高德琵和秦春晓眼看是要守在这里的,但运动员的饮食不能随便,要么吃省队食堂,要么掌握着安全食材渠道的陆玄冬支援。
羊教练在还清醒的时候,特意叮嘱了家人和陈爱国,不要将他病重的事情告诉小伙子们,不要耽误了他们打球和训练,尤其是队里还有人处于高中阶段,这个时期特别要紧,不能耽误孩子的学习。
要不是高德琵和羊栏早就认识了,都不一定能知道羊教练的病情,而秦春晓也是从高德琵这里得到的消息。
吃着加了虾仁、蔬菜等食材的拌面,高德琵低着头呜咽起来,在医院,每天都会有很多的人哭泣,路过的医护与病人都见怪不怪,秦春晓给他递了纸巾,在他睡着后,将自己的外套披在高德琵身上,又起身去给其他队友打电话。
半夜十二点,羊耘突然清醒了过来,然后他便看到了许多年前,跟着他一起征战世青赛的球员都赶来了,一群年轻的大个子堵在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窗担忧地看着他。
他们全来了。
羊教练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但老人想,他要说的话,也许这些孩子们早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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