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
他要是不答应,程闫夏同学也会想办法让他答应。
他家先生,骨子里执拗。还极不喜欢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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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外面下起了雨。又没带伞的小情侣到店里面点上一份炸鸡,躲着雨。
渐渐的,雨小了不少。
店中客人又纷纷出去,明楉目光放远,一眼注意到其中那个逆行的女人。
“妈?”明楉不知道她怎么来了。
唐知兰甩掉手上的雨水,将伞靠在门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暗淡的眸光映照着站在柜台后的明楉。
也就一个月不见,孩子大变样了。
脸上,手上再也没有伤口。虽然人还是瘦削,但看起来有精气神多了。
她心中冒出一股喜,但迅速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占据。
“明楉。”唐知兰理了理碎发,声音柔和得像飘在空中的柳絮,“闹脾气也闹了这么久了,该回家了。”
明楉看着她面上与声音极度反差的强势,声音急促:“妈,我在上班。”
他知道唐知兰爱面子,即便是在家里再狼狈,在外也依旧温温柔柔是个好妈妈的形象。
唐知兰左右扫了几眼,嫌弃地扫过店里的桌子。随即轻轻坐在凳子上。
她细细将她那一件唯一保留下来的旗袍上的折痕理顺,接着拢了拢披肩。端正坐着。
明楉脸上的光悄然熄灭。
曾经,他跟着爷爷的时候,明家也是个富贵人家。唐知兰走哪儿被人捧着。即便是落魄了这么多年,在外面她也不愿意放下那剩下的一丝丝高傲。
可叹她还一直沉迷于过去的镜花水月之中,自欺欺人地不愿意醒过来。
明楉心中忽然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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