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声,我来过了吼。”
“知道了知道了,老鸭!”嵇在桑不耐烦地摆手。“狗娃子,老子不叫老鸡。”
“不要歧视你自己的姓好嘛,嵇同学?”
唐稷方藏住嘴角的笑,从赵三思手下逃脱。他好心情地想:校医院啊,莫不是昨晚被吓进去的吧。
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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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滴打了一个多小时,程闫夏就被明楉拽了一个多小时。
卫逸时不时进来看看,见程闫夏也跟着靠在后边的墙壁睡着了,他才悄悄关门出去。
程闫夏睁开眼,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的睡意。他将明楉的手挪开,手就那么自觉地贴在了人家的额头。
降温了。
明楉睫毛颤动几下,在熟悉的手心依恋地蹭了蹭。
程闫夏知道他醒了,立马抽了手站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锋利的眉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一觉,柔和了几分。
明楉睁眼看到床边的人,还恍惚的以为是不是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
“你发烧了,已经给你请假了。”
脑瓜子重新启动,明楉细长的眉逐渐拢起。“程闫夏同学,你是在食堂找到我的吗?”
“嗯。”
怎么会在食堂?他不是都带早餐吃的。
程闫夏怎么会看不出明楉眼睛里的怀疑。
“我先回去上课,你自己好好养着。”程闫夏同学,听着怎么就不爽呢。
明楉努努嘴,干巴巴的。他渴了。
伸手去抓床边的水杯,至于程闫夏。没事,成年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他了。
明楉不伤心,也不难过。
但念头一转:为什么都这个点儿了他还在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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