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卫遥转学的那个小朋友?”
“我去看看去。”
“妈!”
宋晤歌站定, 双手抱臂:“怎么?”
“妈,我叫他下来吃饭。家里还有饭吗?”
宋晤歌翻个白眼儿, 优雅而又傲娇。“你早说不就行了。”
“去叫吧,给你温着呢。”
“你俩睡一个屋?”宋晤歌自言自语,“都是大男孩,也没什么。”
“还是客房吧, 我睡客房。”程闫夏担心明楉又应激,在没搞清楚他为什么叫自己那个称呼之前,程闫夏适当地要保持距离。
“阿姨睡下了。”
“我自己收拾就行。”
“行,我给你端饭。”说着, 宋晤歌哼着小曲儿往外面去。就像他爸爸说的,孩子就是春心萌动了。
十七八岁的年纪,要是真看上了, 订个婚先把人抓在手里再说。
他们家又用不着儿子联姻, 喜欢就是最好的。
宋晤歌轻哼。
他还看不出那小子吗?藏着掖着, 又不是不能见。
明楉睡在程闫夏的被窝里,比在车里更舒服。柔软的大床上,鼓包轻轻挪动。
待程闫夏开了灯,鼓包一滞。
“醒了?”
明楉不好意思地双手抓着被沿,慢慢将自己的脑袋露出来。“嗯。”
“对不起,我睡着了。”顶着柔软的呆毛,看着像只懵懂的小兽。
程闫夏:“这个不需要说对不起,先起床下来吃饭吧。”
明楉点点头,在床上蠕动着。被子厚实,又很大,明楉翻个身差点又将自己裹进去。
他明显能听到空旷的卧室当中那一声轻笑。
明楉直起脑袋,像守卫在洞穴面前站岗的小猫。圆圆的两个眼睛闪动着埋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