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逸还远远地给了程闫夏一个肯定又赞赏的表情。
就因为卫家二叔在宠他的老爷子面前说了几句,他们就被迫牺牲自己的事儿过来。这也是只有在畸形的卫家可以,要是在其他地儿准套着麻袋把人收拾了再说。
“是闫夏呀。我们家卫遥都念叨你好久了,这次也是难得凑在一块儿了。”卫二叔脸上带着看晚辈的笑,丝毫没有注意道程闫夏愈发冷的目光。
“道歉,卫遥。”
“我不!”
明楉比他们三个都矮,这会儿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听声音,还有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明楉为难。
这么晚了,还不如早早回家睡觉。为这样的人不值当。
他捏住程闫夏的后衣摆轻轻拉了拉:“回家吧。”
声音低,夹杂在其他人的话中,只有程闫夏听清楚了。
他捏捏手心,明楉的手腕软乎乎的被挤出小肉包。
明楉叹了一口气。
若说他自己是能不惹事儿尽量不惹事儿,那么程闫夏就是惹了事儿必须有个满意的结果。
明楉改变不了他,甚至上辈子在有靠山之后,那观念也就这么一点点转变过来了。
行吧,今晚指定很晚睡觉了。
卫遥一直注意着程闫夏,看清楚两人的小动作,他眼里冒出一股怒火。
他爸爸就是他最坚强的后盾,是卫遥做事儿的底气。他嗤笑一声试图看清他们身后的明楉,趾高气昂像一只白毛孔雀。
他看着明楉被程闫夏抓住的手,忽然大声:“为什么道歉,我又不是故意的。”
明楉被他吼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又些微恼。他耸着鼻子,捏着程闫夏的衣服拧巴成一圈一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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