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选择,那就不是明楉就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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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楉再知道这个事儿的时候,已经是快要放假的前夕。
清晨,朝霞添彩,画笔勾勒的美景华而不艳。
早自习提早传出来的朗朗书声划过白红色的教学大楼,落在外面的草叶花丛。露珠圆润清透,将花坛外的身影倒影出来。
“明楉!唐知书叫你吃个散伙饭!”
明楉正赶着上自习,忽然有人从身旁掠过。匆匆扔下这么一句就要跑。
明楉提声:“什么?”
他看清已经跑到他前面的人是唐稷方。一个多月过去,这人没来自己的跟前凑。乍一眼看着,倒是比之前成熟了许多。
“唐知书叫你吃散伙饭,今天下午放学!”
唐稷方停下,烦躁地吼得更大声。
明楉没怕,反而是有了机会仔细观察他。以前那个眼睛里尽是傲气的人变了,就像棱角被磨平了的石头。坚硬了,也踏实了。
他点点头:“知道了。”
散伙饭,那就是处理好了。
可直到与门口的人见了面,明楉才知道散伙饭是个什么意思。
“明楉,舅舅要去外地了。”唐知书还是那副样子,如果不是他身边跟着唐牧跟那个女人,或许明楉会恍惚地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去外地?”明楉顺口接话。
“嗯,我跟唐稷方的妈妈离婚了。”男人夹着菜,习惯地放入身旁的女人碗中。斯文、儒雅,可明楉只觉得虚伪。
“所以为什么要叫我出来呢?”走之前都要算计算计吗?
他妈妈唐知兰不是他最亲的人吗?还用得着带着全家的人来请他一个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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