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闫夏看那快快乐乐的小狗模样捻了捻指尖。他压了压眉眼,重新掏出手机转身进了厨房。
第二天,一行五人坐上车,慢慢悠悠往孔子庙去。
每年大型考试临近前,江市的孔子庙都是人满为患。这一次也不例外。
几人到的时候,庙里热热闹闹就像大爷大妈们最喜欢杀价的菜市场。
明楉直直看着那几棵百年老松树周围。人头攒动,像无数个黑刺刺的海胆挤在一起。
他余光一瞥,看见有人沿着松树旁的石台走着走着忽然被挤得坐下,结结实实一屁股墩儿,酸爽地人龇牙咧嘴。
明楉手指抓握,捏上程闫夏的衣角。他要是待会儿摔了,就拉着哥哥一起。
“还去吗?”邢文看着密密麻麻的人,侧头问。
嵇在桑双眼落在人群中做找好钻进去的最佳路线,嘴上道:“来都来了。”
像他这种没有底气的学渣,学习不行,拜拜老圣人那是必须得行的。这样一算,他至少也不是事事无成。
“走!”
嵇在桑像公牛带着一股冲劲儿领头,几个人像葫芦串儿似的紧接着跟上。
明楉抓着程闫夏的衣角,身前身后都是大高个儿。他眨了眨眼睛,看着人流从身侧迅速走过。
这好像跟他想的不是一样。
本来以为是随着洪流左右摆动的小船,结果是撞在纸盒子里安稳被推着向前的猫。明楉头一歪,飞快蹭了蹭程闫夏的肩膀。
“头痒?”程闫夏护在他身侧的手一抬,指尖穿过发缝轻轻按捏。
明楉一把薅下他能全盖在自己脑壳上的大手。“早上才洗了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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