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床上,让我抬起屁股,然后、然后他很疼很疼的弄我。还让我叫他‘爸爸’,我不愿意,就挣扎的拿起枕头打了他……”
说着他害怕的瑟缩了一下,朝着墙角靠去,连众人的视线都不敢对上,颤抖的道:“你们又要…让他糟蹋我了吗?”
仆从之中有不少年轻人,听到这话不由面红耳赤,而为首的女人更是额角青筋直跳,手指的骨节都捏的作响,“曲哲!少将军平时不看书不出门,智商跟个小孩子没什么区别,如果你没做过,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曲哲人都傻了,看看楚夭,又看了看女人,失控的尖叫,冲过来就要把楚夭这张胡说八道的嘴撕烂。
哪想他人还没碰到楚夭,已经被其他几个仆人拦了下来。
要知道如果曲哲真的干了玷污少将军的事情,那让曲哲一个人认罪,总比他们一起背锅的好。
“我没有,我真的没做!”曲哲挣扎的尖叫道,显然也不想背上这个罪名。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蠢事!”女人瞪着曲哲,不听曲哲的解释,先警告众人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然后让人把楚夭带回房间去,她要叫医生过来检查。
楚夭被一个仆从带进房间,他眼角还挂着泪花,没长开的脸蛋白皙稚嫩,一进门就软软的坐在地上,露出一对裸露的肩头,对着监视着他的女仆从单纯道:
“姐姐…你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我后面、后面好像还有很多东西,好难受,我想弄出来。”
女仆从瞬间羞红了脸,再看着楚夭抽噎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心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干净的毛巾给他擦脸,听话的离开房间守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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