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楚夭会问这个,秦一的眼底虽然划过了寒芒,但情绪还是强忍着没有失控。
他下意识用了往常对下属说话时的态度,戒备又疏离,语气冷漠:
“这张脸,是被我的父亲,继母,还有家族的一些其他人一起毁掉的。”
话音落下,对上楚夭清澈的眸子,语调不自觉的又软和了下来,重新趴在桌前,声音也变的柔和:
“当时我被关在我的房间,房间着火了,怎么都跑不出去。”
他那时候还没成年,被药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周围就全是大火了。
房子的窗户被封死,只有几扇门,门紧紧的闭着,被火烧的滚烫,根本推不开。
“还好我妈去世前给我留了个报警器保平安,我还是被救出来了。”他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讲过这段事情,声音很轻很轻,陷入了回忆:
“他们都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昏迷的时候,不知道是药量不够还是我身体有抗药性的原因,清楚的听到了他们的每一句对话。不论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对我妈妈和我的厌恶,还是继母的伪善,我都听到了!”
他父亲是入赘进他妈妈家里的,对他妈妈和他其实早就恨之入骨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意外,但我知道不是!”
说到这他下意识抓紧了自己带着疤痕的脸,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兴奋:
“只要有这张脸,他们看到我的时候,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还会劝我去把脸治好…我偏不如他们的意!”
“每次看他们恶心的不敢看我时,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现在我还没有能力报复他们,但能恶心到他们我也很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