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蓬松炸起的毛,看样子气的不轻。
秦驰低头咬住楚夭毛茸茸的耳朵,看楚夭难受的哼哼唧唧,手也不安分的按在了楚夭的肚子上。
炙热的手掌一点点揉捏着按下去,同时还坏心眼的往楚夭的狐狸耳朵吐气,奇怪道:“师兄,你肚子里怎么能装这么多水?”
楚夭这会儿累的要命,哼唧的推着秦驰的手嘟囔:
“不、不要按……”
“不行。”秦驰的笑声有些哑,眉眼里都写着坏:“不清理干净,师兄上岸走两步,水可就要流的到处都是了。”
楚夭气的不行,尾巴啪啪的在水下打着秦驰,可惜对秦驰来说不痛不痒。
最后秦驰还是按住他的肚子一通揉捏,看着他又凄惨的去了一次才终于放过他。
终于爬上了石台,楚夭委屈吧唧的抱着尾巴睡觉,背对着秦驰,还故意占了大半张石台,挤的秦驰无处可睡。
“师兄,给我留点位置。”秦驰看着眼前缩成圆圆一团的楚夭,努力忍笑道。
楚夭的回复则是打起了呼噜,喉咙发出猫儿似咕噜噜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气鼓鼓的撒娇,可爱的秦驰都不忍心打断。
不忍心吵醒楚夭的秦驰只能坐在石台下面打坐,手一下一下梳着楚夭的头发,只觉得喜爱极了。
他有些生疏的挽起发楚夭头发,又因为没有固定的发簪,指缝间的乌发又只能无力的散落。
“师兄。”他侧过头,眉眼是揉碎了的温柔,“我还记得我爹爹娘亲都在时,爹爹曾对我说过‘长发绾君心’,寓意是夫妻间的白首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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