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失言,脸一红,又跑回了里间,和庄姑娘商量去淮山的事。
一听他们也要去淮山,庄姑娘自然是高兴的。可一听不能同时出发,又不解地问道:“同时走不行吗?我和你坐一辆马车,我们聊聊话本。子砚陪我父亲坐一辆马车,说说他们师生之间的话。大家都好过啊!”
季羽轻叹一口气:“我担心辛知县会在路上拦截我们。我们去淮山的事,还是隐秘谨慎点好。”
原来是这样。庄姑娘倒是能理解他的决定,可仍失望不已,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翌日,天才微微亮,城门处便排起了长队。而排在最前面的一溜,自然是运送夜香灰桶的车辆。
既然是夜香,那气味可想而知,运送的人皆个个布团塞鼻。
不止后头排队的百姓受不了这气味,守城的士兵也受不了,捂着鼻子,都不愿往他们这边看。
待晨曦升起,城门打开,守城的士兵不耐烦地驱赶道:“快走快走,臭死了。”
待出了城,穿过流民营来到郊外,就见一高一矮两位身穿灰色短打,脸色脏污的汉子推着车,离开运送夜香的车队,朝河边奔去。
一到河边,矮个的那位便趴了下来,吐了个天翻地覆。
高个的那位帮他拍着背,心疼地道:“羽哥儿,为难你了。”
这两人正是安四和季羽,担心会被辛知县和大房的人跟踪盘查,便乔装一番混入运送夜香的队伍中,顺利地出了城。
等吐干净了,季羽又连忙洗手,边洗边道:“前日在公堂上那尸臭,我当时差点就吐了,而今日又闻了这夜香……真是……”
抱怨了几句,又怕四哥会以为他矫情,便连忙道:“无妨,吐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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