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心中顿时欣喜不已。
四哥看着一副老顽固的模样,未曾想接受新事物竟这般快?
他回握着安四的手,笑眯眯地道:“好,四哥,待明年春暖花开,那时度蜜月最好不过。”
又抱着安四的腰,问道:“四哥,累吗?”
安四摇了摇头:“不累。我记得有回打了头野猪,至少两百来斤,我从深山里抗到桃花村,不止走了十几里,那还是山路呢!”
季羽:“……”
怎么拿他和野猪比啊?
夫夫俩紧紧抱着,直到肚子咕噜噜直叫,季羽才松开手,探头看了眼官道,又拿出包子分了两个给安四,小小声地道:“四哥,他们为何还未来?是不是没有发现我们?”
安四接过包子,沉思片刻,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他们说要偷偷地不为人知地去桂平,却在家里吵吵闹闹争执了许久。
守在他家院子外面的那些人只要不聋,只要不太蠢,必定知道了。
他们虽然乔装了一番,可早上从院子后门出来时,他明明看到守在外面的人探头看了一眼。若是这样还未发觉他们的意图,那这样的对手也谋划不出之前的栽赃陷害、案来。
“羽哥儿,等着吧!他们要动手必定会等出了青城界内再行动。”
季羽点了点头,咬了口冰冷的包子:“有道理。”
片刻后,他又探头看了眼官道,只见寂静无声,前方既没人来,后面也没人去:“四哥,你说庄先生家的马车为何还未来?庄姑娘不是说一大早就要出发吗?”
他们走路,庄先生坐马车,按理应该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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