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景元边亲边扒安五的衣裳,咬着他的喉结,舔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手直接摸向他的裤裆。
可安五醉酒,哪有感觉?
摸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动静。
童景元向来是个没羞耻心的,尤其面对安五时,那更是不要脸得很,扒了安五的裤子张嘴便含着。
许是掺在酒里的药终于起作用了,没一会儿小小五终于有了动静,童景元这时已是欲火焚身、燥热不已,抬腿便坐在小五身上。
待入了巷,他双手撑在小五的胸口上,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声。
太爽了!
饥渴等待了这么几个月,他终于又睡到小五了。
晚饭只有安四季羽安母。
安母仍絮叨着安五的婚事,安四则给季羽夹菜打汤,对母亲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季羽心里想着安五童景元和云哥儿,这顿饭吃得也是心不在蔫。
可安四不知道这些事,只关心战事。待回了房,连最喜欢的云雨都放一边,拉着季羽聊那些对付铁骑的法子。
季羽知道他心系战事,也不含糊,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边画边说着陌刀长何样,又如何使用,陌刀队又如何装备、如何训练,直说到半夜。
等终于说完了,他总结了一句:“这个陌刀队虽然厉害,可训练成本高,装备价值不斐。我觉得朝廷不一定能答应这事。”
安四也只是对这些感兴趣而已,他一个白身,又如何说服朝廷程成立陌刀队?
朝廷和战事都不是他能改变的,如今他什么都做不了,还是先专心科举吧!
安四暗叹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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